是一大块鸡肉,鸡胸、脯肉的样子,得有巴掌那么大。
咱都不晓得,奶奶是怎么做到在一只鸡身上偷肉,偷的跟葛优似的,还没被发现藏私。
宋茯苓抱着瓦罐,盯着里面的肉,心想你呀你,吃那么多酱牛肉,咋好意思还吃鸡肉。
“我不吃,你也不给我热热,我吃拉肚子怎么办。”
马老太都不可置信了。
啥家庭啊?说话这么狂,好些天没见过荤腥,不,不是没见过荤腥,是这几天连滴子油也没吃过,见到鸡肉竟然是让她先给热热,竟然不是伸手拿出来就造。
“你别事多,我拿屋给你热,那不就都得知道我做饭藏食了嘛,我往后还怎么藏?”
“哎呀奶,不好了,来人了,快快快,”宋茯苓忽然像神经质一样,浑身上下透着紧张气息,捞出鸡肉就塞进马老太嘴里,两只脚还跺着催促“快快快,快嚼啊奶,人家该看见了。”
马老太稀里糊涂、狼吞虎咽、吃块冰凉的肉,吃完还挺紧张的抹抹嘴上油。前后望了望,还不忘瞧眼夹空,怕是从前方空隙处过来人“哪呢,人?”
宋茯苓将瓦罐放在地上,后撤几步“好像听错了,奶,我走了,滤水去啦。”
“你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