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太在茅草屋里,听到三儿让她多做吃食,大嗓门应一声“晓得勒。”
老太太忙的根本就没出屋看三儿一眼。
不止老太太,平日里爱叽叽喳喳的妇女们,基本都没出去瞧热闹,也没空问东问西。
几个相对规整的茅草屋里,真是应了那句话妇女能顶半边天。
只看,和泥的,做土坯子的,砸草往泥里活的,用大锅烧炕顺手和面要蒸200多口人干粮的,一个个忙的头不抬。
两铺能烧的大火炕上,铺满了土坯砖。
谁在翻?一个屋里炕上是男娃子宋金宝,另一个屋里炕上翻土坯的是另一个八岁小男孩,宋富贵家最小的娃,小名小蔫巴。他几个哥哥分别是大蔫二蔫三蔫。
为什么不是女人们在翻,因为一部分这不是在干体力活做土坯子嘛,偶尔倒倒手,互相换着来。另一部分妇女们铺上木板子,坐在那上面在编草席子。
这草,又和以往她们在老家编的还不同。
是乌拉草,是钱佩英召集女人们打回的草。
说这草当草垫子草席子才暖和呢。
妇女们连质疑都没质疑,很是相信钱佩英,理由钱氏是宋福生媳妇,所以听她的。
连同大丫二丫桃花这些半大姑娘们在内,几个屋里编好的草席子要是认真细数,就这大半日,还得说是去掉打草下地窖规整的时间,妇女们竟然编了上百张草席子。
就这,一个个还着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