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高屠户就更忙了,他主要是嘴不闲,越说越放得开,对讲价的人频频告诉道
“您就别讲价了,真不能便宜,100文听着多,可俺们这真是卖命的辛苦钱。
您是不晓得,俺们这伙打松子的人,就没有身上不挂伤的。
光治俺们大伙的病,您猜怎么着?花了特娘滴八两多银子呀。嗳呦我的娘,这得卖多少松子能挣回来治病的银钱。
还有,俺们这里有个小子爬树,眼珠子差点让树枝子戳瞎,就差那么一寸,到现在这眼睛旁边都有疤。他这是刚走,要不然您都能看见他的伤,伤口一直划到头皮里。
俺们这里还有一个从树上掉下来的,日日头昏,连拉带吐、晕头转向,看啥都眼睛发斜,都不敢和他一堆干活,怕他一锄头刨到俺们脚。
眼睛斜的,就昨夜,还掉进地窖了呢。”
得得得得得,打住,快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