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孩童的笑声中,外面也挺忙碌热闹。
手推车的木板子昨晚卸下来了,为了搭床睡觉。眼下要拉松子去赶集了,还得给木板子重新叮咣凿上去。
一袋子一袋子松子搬出。
大伙七嘴八舌议论“差一不二的,要是没人买的话,不行便宜也卖吧。”
“对,卖些银钱是些。”
宋里正说“福生还用你们嘱咐?!”给大伙一嗓子呵消音了。
宋福生其实没听大家在说啥,因为他在哄米寿。
牛掌柜在旁边看的眼圈一红,磨过身赶紧躲到房后抹泪,怕给大伙触霉头。
他一边嘀咕着,是太困啊还是太饿啊,怎大早上起来就想哭呢。
但实际上,牛掌柜心里清楚,他是看到宋福生哄米寿,一下子就想起钱老爷子和米寿的爹了。
他在心里念叨着放心吧,俺们到地方了,都活着。少爷啊,您也放心闭眼吧,姑爷对待米寿和亲儿子没两样。
宋福生抱着米寿,响亮地亲了口根本就没睡醒的娃,又用嘴触着米寿的额头,感受孩子的体温,边小声哄着边时不时亲两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