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外面惊叫,又有人喊,有人掉地窖里了,她也跟着担心,又不能出去看看,怕这里只女儿和一帮小孩子在这屋里害怕。
宋福生进来时,钱佩英赶紧问“怎么样?掉下去那人没事儿吧?”
“还能扯脖子喊呢,应该没大事儿。把绳子给我。”宋福生接过绳子,到底控制不住和妻女嘀咕抱怨道“一个个干啥都不长些脑袋,让注意脚下,千叮咛万嘱咐,走道先拿火把照亮,就不注意,就知道添乱。”
“你也别埋怨他们了,有点奈心。一个个都懵了,又困又累脑子本来也不活分,人没事儿就行。
再说了,真没想到哈?这些破屋子后面还有地窖呢。
唉,也不知道以前住这里的人,挖的地窖多不多,正好咱买些萝卜白菜有地方储存了,要不然这一大帮人,一冬天吃什么。
要是地窖够大的话,备不住咱还能自己种些菜呢,那就更方便了。”
钱佩英边说着这些,边和丈夫走到茅草屋前,一手举着火把,一手翻找筐里的绳子递了过去。
发现递过去咋不接呢,用火把照了照“你直勾勾瞅我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