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太猫着腰、眯着眼,似是看不太真亮,不停探头瞧墙根底下那仨人。
那都瞧见了,那得吱声啊,躲是躲不开了。
“奶,奶?是我们。那什么,饭好啦?”宋茯苓赶紧打招呼道。
马老太小腿紧着倒腾小跑了过来,她问,你仨蹲这干么啊?
钱佩英心虚的舔牙,怕牙上沾巧克力,一边站起身一边掖了掖耳边碎发,脸色很不自然。
宋福生也抹了下嘴,才站起身“啊。”
啊是什么意思,问你仨,大晚上大冷天蹲这干啥。从钱氏包完手上伤口这仨人就没影子了,咱也不道他们又要干么。
“行了,三儿你快跟我回去,给那个许娘子银钱,我在她那买的米,待会儿咱喝些米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