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茯苓爬进炕里,在炕席那里掏了掏,“给。”
一大团麻绳。
“哪来的?”
“之前卖松子,广源店老板给的。”宋茯苓说完一溜烟又出去了,找到宋福生“爹,你们昨个打了多少斤松子,秤了没?”
“秤它干啥?眼下也不卖。”
宋茯苓小声道“那也得让大伙心里有数啊,你也得心里有数。你不可能赶明卖货大伙一起上吧,得分开卖。大致去掉一些坏的没籽的松子,去掉一些捂的潮的,最后进账多少得大致有个数,别说不清啊。”
宋福生听进了心,虽然大家很实在,但是以后稳定下来真该更注意这方面。毕竟就算亲兄弟也得明算账。
不过“哪有秤?”
“你跟我来。”
宋茯苓和客栈管进货和灶房的师傅讲,她想用秤。
人家师傅连犹豫都犹豫,还笑容满面的打招呼道“今儿走哇?搁那呢,去秤吧,麻袋够不够用?不够用吱声啊丫头,我这能倒出来几条。”
“谢谢伯伯了。”
这时候宋福生也算看明白了,他闺女只用一天时间就差点打入客栈内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