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路饥民众数,土寇并起,人抢食,人相食,死人弃孩。
吃观音土树皮大肚者更是甚多,草木俱尽。
草民经过一村,村无狗吠,十室九空,白骨随处可见,夜里似有鬼哭声。
推门而入,仅余一室还是人丁尽绝,躺炕上无人收敛……”
宋福生一边说着一边心想这四个字四个字的往外甩,跟你都唠五分钟了,你再不叫停,我肚子里就没词了。
陆畔看了眼那些齐整整依次停好的手推车,这伙人看起来已经很惨了,但是和其他难民比,明显比大多数难民强得多。
没听这人说嘛,别家孩子死了许多,有许多扔半道上的,他们这伙人,一个没死。
“讲讲你是怎么得知消息的,讲讲一路上,你又是怎么安排上百人的队伍。”
宋福生顿了一会儿,才一咬牙一跺脚,将岳父当初写给他的信掏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