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马老太的担心,其他养牲口的人家也都有。
甚至家里有信点啥的,恨不得跪下拜一拜保佑,临时抱一抱佛脚,祈求牛能一直跑,牛还不用喝水吃草。
队伍重新行进,队伍的后面,留下了两头被割的东一块西一块血淋淋的老牛。
“福生,天黑了,要不要停下歇歇,”宋里正摊在推车上问道。
“不,不能歇,我之前在这里,看到前面好像有小村落。”宋福生指了指望远镜。
宋里正一听,来了精神头。
要知道他们可是走了几百里地路,就没见过房子,更不用说村落了。
望远镜望到的地方大概太远,一行人从晚上七点多走到夜里十一点,蚊虫嗡嗡的在耳边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