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怪热的,别拉扯,”马老太扒拉掉王婆子的手“开会呐,你别吱声,总说话,一会儿我三儿得更生气。”
“好好,我不吱声了。”
钱佩英闻言也在和女儿对视,看茯苓的脸色应该是猜到了她爹心情很坏。
而以她对丈夫的了解,不止是心情坏到了一定程度,而是情况很严峻,严峻到已经讲不了善良,丈夫恐怕真动了想断尾的心思。
宋里正偷摸瞄了眼身侧的宋福生,瞄完,眼神闪了闪,冲大伙吼道
“今儿才是头天缺水,眼下还有水用,你们就吵吵吵。明个呢,后个呐,连着几日寻不着水呐,你们是不是得挠一堆去?为争抢口水给身边人脑袋打开瓢。”
有汉子举起手。
宋里正先是哼了一声,顿了好半响才呵道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