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福生摆手道“我不热,我插冰箱里了,不信你们摸我这脑袋。”
宋茯苓不高兴道“那也不行,爹,你也吃一根。”
“啊,吃了吃了,吃的你手里那个,咱俩一模一样的,”说完,宋福生白眼一番又进去了。
他进去了,宋茯苓却吃不下去。
当火急火燎啃冰棒的钱佩英回眸时,看到的就是女儿跪坐在那里沉默。
“咋了?”
“娘,我爹没吃。我手里这冰淇淋叫椰子灰,他说和我吃一样的,怎么可能?咱仨没来古代前,冰箱里就剩这一个。”
钱佩英半张着嘴,顿了好几秒才说道“吃你的,听话,我这半根留给你爹,快点儿,别化了。”
然而,宋福生在里面翻什么可笨了,冰淇淋也留不住啊。
钱佩英用手接着滴水的冰棍含糊道“我还是替你爹吃了吧。”
在那娘俩咬冰淇淋的时候,宋福生正在空间里转磨磨。
他一边转悠一边默默叨叨重复着让拿温度计,药,我的换洗短裤,背心子,她的汗衫子,还有什么来着?
挠挠头,宋福生进女儿卧室晃了一圈,想起女儿那张被晒通红的脸,到梳妆台那用手扒拉扒拉。
他认识防晒,有加号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