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他一点儿也不羡慕读书人,觉得读书人活得假模假式,张口之乎者也装斯文,说话做事不实在。他爹高屠户也是那么评价。
但只这一天接触下来,高铁头对宋福生的感官就变了。
这一天一宿,宋三叔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护好妻女身上,不言不语也不多掺和别的事儿,哪方面不懂就去问大伙,编门帘子做帐篷,一心一意让妻女吃好住好不吃亏。
脸上仅有的几次笑意也全是在冲三婶和胖丫笑。
不知怎的,十八岁的高铁头虽然不想一生只得一个丫头,但是他很羡慕宋福生拿女儿拿媳妇当宝。
宋福生发现高铁头总瞄他,用下巴点点泥坑“你挖什么哪?大半夜的。”
高铁头挠了挠后脑勺“不是烧木炭?我看你就这么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