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奶奶吵架的过程中,宋茯苓已经睡得口水直流。
她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呢,结果左边怀里钱米寿,右手边是堂弟宋金宝,两个小火炉似的男孩挨着她,这个热乎。金宝那小子自从姐姐承诺给他大米饭吃,他就黏上宋茯苓了。
他们仨人裹着外面套着被罩的防潮垫,睡得呼哈呼哈的。
沉浸在梦乡里的宋茯苓,根本不清楚爸妈为了给她在树上盖房子,一眼没合,已经连续盖了三个多小时。她妈妈的手指甲全劈了。
宋福生背树干,钱佩英背树枝树叶。
俩人又凑到田喜发身边,认真学习怎么用藤曼捆绑木头。没办法,麻绳是有限的。
“她爹,嗳呦,你慢着点儿。”
宋福生踩秃噜了,从树上滑了下来。呸呸两口,对着手心吐口吐沫,又噌噌噌往上爬。
钱佩英仰头和他说话“你爬树都费劲,你确定咱家茯苓能爬上去吗?是不是太高了。”
宋福生顺脸往下淌黑汗,骑坐在树上“我觉得她能行。”往远处望了望,大山上一片绿意盎然,深吸口气全是青草的味道,忽然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