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黑八身上他验证了一点。精神冲击是一种极好的审讯手段。没有致死性，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，后遗症极为突出，能让人生不如死。

又是一发精神冲击。

亚瑟闷哼一声，脸色变得煞白，豆大的汗珠立刻在额头上渗了出来。那种感觉，让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被人搅了又搅，意识完全涣散。

路由也不再问话，只是充能，发动，再充能，再发动。一连十次精神冲击下来，亚瑟目光涣散，好像变成了白痴似的，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
“你……你是魔鬼。”

亚瑟真心生不如死，脑子晕晕乎乎，全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，呕吐感一波接着一波，却吐不出什么来，恶心的不行。

“也许吧。”

路由从白骨王座上起身，走到了台阶上，居高临下俯瞰烂泥一样瘫倒在地的亚瑟，幽幽的道“我只是想知道一点点情报，可以告诉我吗？”

“你想知道什么！”亚瑟有气无力的抬起了头，看了路由一眼，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怨毒。

“不列颠有没有觊觎过我老妈的研究成果？别说你不知道。我想以你的身份地位应该知道。”

“我主要在非洲活动。我是军人，不是特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