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扬从龚汉元的话中,听出丝丝绝望。对这位独力坚持的老人,不由得深深敬佩:
“老爷子,也许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。如果我说,有办法让东海用另一种方式得以保存呢?
当然,在其它方面,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和损失。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。”
龚汉元猜不到方扬有何用意,索『性』直接问道:“不知道小兄弟有何高见可以拯救我东海世家?如果真的可以成功,实在是我东海之幸呀!”
方扬连连摆手:“老爷子,你先把急,事情还没有说完,别高兴的太早。”
龚汉元有些汗颜:“唉,的确是老夫过于心急,小兄弟不要见怪。”
方扬笑着说:“这也是人之常情,只能说明老爷子是『性』情中人。我刚才所说的办法,就是在来之前,已经向家师请示过。
如果老爷子愿意,那么可以随我到酒店见过家师,在家师门下做一名记名弟子。”
“你说什么?!安道长同意了收我做记名弟子?!”龚汉元激动的满脸红光,差点把桌子掀翻。
方扬连忙按住桌面:“老爷子,你先坐下,别激动。只不过是记名弟子而已,并不算是正式弟子,所以,没有什么太多的特权。”
“那我也愿意!”龚汉元几乎想都不想的吼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