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元会意,一句话也没有多说,揣着三惯钱,离开了寇府。
张元走后。
寇季皱着眉头问寇忠,“这人心思阴沉,狡诈多奸,你确定他脱离了寇府,不会反复?”
寇忠自信满满的道“小少爷尽管放心的用,他若是反复,小少爷尽管来去老仆的脑袋。”
寇季好奇的问道“你对他用了什么手段?”
寇忠淡然笑道“请小少爷恕罪,老仆用在张元身上的手段,说出来恐怕会污了您的耳。”
寇忠不肯说。
寇季也没再追问。
晌午过了以后。
寇季领着自己的人,押解着装满了东西的大车,骑着一头毛驴,往汴京城外的军营走去。
行军途中,不许坐轿。
寇季就没办法坐着轿子去西北。
他又不会骑马。
马车太颠簸,寇季怕他还没到西北,就被马车颠簸致死。
所以他选择了骑了一头毛驴。
寇季一行人出了城。
在城外一座草亭口停下。
寇府上的侍卫、仆人,自觉的押解着装满东西的大车,到了草亭口不远的路边停下。
寇季跳下了毛驴,耷拉着脑袋进了草亭。
草亭里有两个人。
两个女子。
她们大概是在草亭里等了许久,所以身躯有些哆嗦。
寇季进了草亭,盯着她二人,笑道“去年冬日的时候,我送吕夷简离京。没曾向,今年冬日,我也要离京。
我原以为,送我的人,应该是刘亨、曹佾、范仲淹三人。
却没料到送我的人,居然是两个女子。”
向嫣请寇季坐下,低声笑道“我到草亭的时候,就看到了范仲淹在草亭里等你。我嫌他碍眼,所以让他去一里外的亭子等你。”
寇季瞥向了向嫣身旁的姑娘,疑惑道“这次怎么没带跟你形影不离的小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