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一大半的时候,平素无人的小院里呼啦啦进来好些人,也不与她说话,将她手里的食材、膳盒、炊具、瓮罐,连同她的人一起,统统搬去了府门外的一辆马车上。
她一手犹抓着几条玉簪鱼,另一手沾着米粒,目瞪口呆看着马车疾驰而行。
赶车人在前头道,“姑娘只管做你的鱼鲊,将军说了,这事绝不能耽误了……”
“这是去哪儿?”
赶车人乐呵呵道,“别着急啊,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瞧着眼前滔滔长河边连绵营帐,桐拂一叹再叹,越不想搅和进打仗的地方,偏偏越是要一次又次站在兵戎刀戈之间。回到乌衣巷,就这么难么?
她的食材器物早被妥妥安置在近水的一处营帐前,叹完气,她也只能重新埋头倒腾鱼肉。
“这是,洛水。”身后有人道,听起来心情很不错。
她也没抬头,“将军在这儿观览山河,还真是惬意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