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拂找人去做醒酒汤,顺道取了帕子拧了水,替她收拾干净。
繁姿乖乖任由她摆布,一直乐呵呵的瞅着桐拂,“姐姐待我真好……”
桐拂手里一慢,将刚送来的醒酒汤递给她,“把这喝了,一会儿该脑袋痛了。”
繁姿摇头,“我不喝,这般最好,不用去想着他……他对我好与不好,我都高兴……”
李恒蹙着眉,“又胡说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繁姿瞥了他一眼,“他的心是石头做的……好像总站在河对岸……无论怎样想靠近……他总是远远的。
哪怕他就在我面前,我没法靠近他……我真的如此讨厌么……”她扯着桐拂的衣袖,眸光里的笑意染了水光。
桐拂看了一眼李恒,他盯着她的面颊出神,仿佛根本没听见她方才说了什么。
桐拂心里一叹,“郡主……”
繁姿却猛地站起身,“我晓得了!”她几乎将桐拂手里的醒酒汤碰翻了,“我本该直接问他,可愿意娶我!”
没等桐拂醒过神,她已经冲出屋子去。李恒慢了慢,比桐拂先反应过来,拔腿就追了出去。
手里的醒酒汤映着自己的身影,桐拂几乎可以想见文德听闻那一句之后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