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拂笑嘻嘻并没接过披风,“他们都这么说我,大概我就是吧。我不冷,身上都是水,把你的披风弄湿了……”
金幼孜瞧着她身上衣衫兀自滴着水,长发紧束于脑后,只用一根树枝别住,而此刻也有些散乱。
他走到她身前,将那披风搭在她身后,“鱼儿怕热是一定的,但总也是怕冷的。”
“鱼怕热?”桐拂没想明白。
金幼孜一本正经道“蒸煮炸烤好像都比较热,至于腌制也要晒太阳的……”
桐拂被他逗乐了,也不再推辞,将那披风裹紧了,“看来读书多的,也不都是书呆子。”
瞧他一脸得意,她忽然问道“你可知南朝陶弘景?”
金幼孜一愣,“自然,经宋齐梁三朝,精通天文历法、医术药物、棋琴书画乃至阴阳五行,佛道双修……”
“他可是会武功?”她眼睛眨巴眨巴望着他。
“听闻他十岁习武,还曾编写过一部《古今刀剑录》,收录了上古至南朝的四十柄刀剑,还有几把是他自己打造。想来,功夫应是不俗……”金幼孜缓缓道。
“难怪难怪了,太厉害了那身手!你不晓得,那么小的珠子,眼看就要落下山崖,他就这么一跳一踢一抓一转身,就拿到了……”她眼中光芒四射,尽是倾慕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