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宁这般性子,该是不喜这宫里的拘束规矩,为何要留下?”张林浅斜靠着,拿眼望住她。
“贵妃这般性子,也不该拘束在宫中,可你也来了。”文清推了脉枕到她面前。
“哦?”张林浅更是好奇,“难不成,这宫里也有清宁割舍不下的?”
……
瞧着眼前撤走的空盘子,和又重新布上的满目玲珑的点心,桐拂揉着肚子,多一口都吃不下。
“这位女史,”她忍不住问道,“这旨意,就是大雪天的在御花园里吃点心?还要吃完?当真是吃不下了……”
那女史面上掩饰的恰到好处的疏离,“除了用点心,还可以赏雪。姑娘不觉得园子里的雪景极好?”
比外头幕府灵谷台城鹿苑的景致差了不知多少……桐拂只能心里过了过,四下望望,“还有人会来?”
“什么人来,什么时辰来,可不比这场雪,说来就来。”那女史眼观鼻鼻观心。
桐拂琢磨了一回,觉着颇有深意,却又替她可惜了一回,日日里这么端着揣测着,委实太累……她索性又拈了一块糕点,细细琢磨那上头花样的刻法。
听见踏雪声,她再抬眼,那女史不知何时已不知去向,一人正一阵风似地踏入亭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