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父点头,站在架子上,接过罗妮递上来的最后一篓谷子,倒进粮仓里,平整好,然后俯身将盖子仔细合拢、封死。这才拍拍手,从上面下来。
转头就去打米。
罗妮和罗耀见状,自觉去拾掇晚上要吃的菜。
罗母则等在罗父边上,等他打出第一捧米,接了去厨房淘洗后蒸上。
很快,厨房就传来一阵新米特有的香味来的。
罗妮鼻子嗅了嗅,让罗耀看着火,自己加快速度做了几个菜端上桌。
然后眼巴巴的等罗母先盛上几碗白米饭,祭过天地和祖宗,一家人这才一人端了一碗香喷喷的新米吃起来。
米香纯粹,入口回甘。
是陈米万万比不上的口感。
罗妮感觉不需要肉,也不需要菜,就这样光的白米饭她也能吃上两碗。
家里其他三人也一样,感觉自己的劳动果实吃起来最香!
于是,没什么悬念的,一家人当晚都吃撑了。
晚饭后,一家人搬了躺椅到外面香樟树下歇凉,顺便消食。
罗母和罗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今年的收成,和一些家里的琐事。
罗妮和罗耀则并排躺着,玩手机、打游戏。中间偶尔被蚊子袭扰,就一巴掌拍上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,声音响亮。那瞬间,耳边的蝉鸣好像都停顿了。
三只狗子则每每都会竖起耳朵来,一脸好奇的看向声音的来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