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蝉总不可能再去托那纸人,为其破解禁制。
只是另寻他人,也不无风险……
思量间,陈白蝉已下得顶层,忽地却见一道倩影,正于堂间等候。
见他行下阶梯,便一摇手,笑意盈盈唤道:“陈师弟。”
“曲师姐?”
陈白蝉眉目一展,还以丝许笑意,问道:“师姐莫非又是特意在此等候?”
“正是。”
曲巧叹了口气,故作苦恼道:“想要见上师弟一面,实在不易。”
“方才我到白骨楼中,听闻师弟在此,自然不能让你走脱了去。”
“否则,我都不知晓师弟下次来到,会是何时了。”
陈白蝉不觉有些讶异,问道:“师姐寻我,可有急事?”
“师弟还不知道?”
曲巧眉眼一弯:“是了,余师兄定是没有与你说明。”
“如此,我来告知师弟这个喜讯,倒也不错。”
陈白蝉道:“还请师姐指教。”
曲巧轻摇着葱白的指尖,说道:“因为师弟为布九宫颠倒大阵一事出了力,是以余师兄特意吩咐下来,免了师弟与会中的账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另算你参了一万法钱。”
“每月皆有分利,师弟可莫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