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说着,她还摇了摇葱白的手,说道:“我开辟紫府,晋为真传已有六载。”
“唤你一句师弟,应是不过分吧。”
“应有之理。”
陈白蝉扬了扬眉,礼尚往来,他便一拱手道:“还未请教师姐?”
女子微微一笑,应道:“我名曲巧。”
“曲巧?”
陈白蝉心中一动,这个名字,他似有耳闻,只是一时之间,却想不起从何而来。
当然,自是不妨碍他,口中说着:“原来是曲师姐,久慕大名……”
曲巧自然知道,这不过是场面之语,却也不以为意,自笑吟吟应着。
陈白蝉来时,气氛不说剑拔弩张,但是多多少少,也有几分莫名之意。
不过两人搭起话来,倒是自然而然。
在场之人见了,更觉微妙。
偏偏余道静请了陈白蝉入座,便未再言,只是漫不经心,端起酒杯自饮。
恰是这时,厅堂之中似乎热烈起来,有呼喝声,透过帷幔传至此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