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楼阁高广非常,檐角尖锐,斗拱狰狞,风格甚是粗犷。更奇的是,整座楼阁,竟是没有一座窗户,也透不得半点光亮。
望向大门之中,也只能见到黑洞洞的一片,直似一个极力张开的血口,哪有什么宴席的模样?
陈白蝉眉头微皱,提起几分戒备,这才不紧不慢,跟上了狄道人而去。
两人进了阁中,登上阶梯,又穿过一道长廊,来到一处厅堂门前,终于见到少许柔和的光亮透出。
陈白蝉一抬目,便见厅堂之中,竟是悬着一轮明月!
更有数十个着宫裙的女子,飘飘环绕明月,有的怀抱乐器,有的舞着细剑,有的舞姿翩翩……无论瞧着何处,都是赏心悦目,真如月宫上的仙娥一般。
自然,无论明月还是仙娥,都不应当出现在这厅堂之中。
陈白蝉能看出门道,知晓这明月不是明月,只是一团清光,那仙娥也不是仙娥,只不过是舞动的纸人而已。
以他的法术,亦不难幻化出这一幅景象。
但他仍然知晓,这绝不是一个概念!
因为这厅堂上的明月,不是的法术的造物,而是一件法宝!
何谓法宝?
当今的修行界,将法器分为上、中、下三品,一件上品法器,单就威力而言,已经能与紫府修士苦修出来的法术相比。
如此法器,已经弥足珍贵,但与法宝相比,仍是云泥之别。
因为法宝的诞生,唯有两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