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首一望,不象真人果然便在上头端坐。
其人戴高冠,披道袍,衣襟开敞,露出胸膛,竟然骨似嶙峋,面容也如枯槁,偏生透着一股摄人的威势。
阖目端坐,更显深沉莫测。
陈白蝉定了定气,便行至不象真人下方,顶礼道:“弟子陈白蝉,拜见师尊。”
这时,不象真人才缓缓睁开双眼,落下目光。
刹那间,陈白蝉只觉得有一座嶒崚阴山,压在了肩头之上,竟使身躯一沉,更有森森冷意,直透肺腑。
好在这般感觉,只是存续一瞬,便又悄然退去。
随即,他才听闻不象真人嘶哑的声音响起:“起身吧。”
陈白蝉默默起身,垂手而立,便又听闻不象真人,缓缓开口:“陈白蝉。”
“你拜入本座门下,已有一二十载了吧?”
“回师尊。”陈白蝉不假思索,应道:“已有一十七年。”
“十七年么?”
不象真人淡淡道:“你是初成道基之时,入我门下,如此算来,便是一十七年开辟紫府。”
“放眼门中真传,也算中上之流了。”
陈白蝉道:“幸承师尊教诲,弟子才有今日。”
“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