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荷荷荷荷荷。”她笑着笑着好像觉得哪里不对,又瞪了我一眼。
闹了这一通时间不早了,我把那个该死的粉色氛围灯关了只留门廊灯,我俩在水床上各据一头,中间留了一个雷区似的地带。
昏暗中,马超苒轻声道:“老刘。”
“嗯?”
“下次遇到危险你要先顾好你自己,我、锦鲤、鲨鱼、包括六爷,六处的所有人你都不用管,我们都死了也没关系,你要是出事了我们就白死了。”
“这么无情的吗?”我试图用玩笑躲过这个话题。
她用指头戳了戳我,我只好转过身正对着她。
“你认认真真地答应我!”
“哦。”
“哦是什么,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话!”
“明天我找张纸给你写下来,再签上名这总行了吧?”
马超苒执拗道:“我不要你的签名,我要你答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