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那他怎么就斗不过邦子呢?”
花木兰微笑道:“项大哥只求自己痛快,你若问他心里真的有没有天下二字,只怕他自己也难以启齿,不过刘大哥跟他苦战多年最后虽然得了天下,还是发出了‘安得猛士兮守四方’的感慨,恐怕就是有感项大哥而发——他是被打怕了。”
我笑道:“想不到木兰姐对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分析得还头头是道的。”
花木兰有些不自然地道:“我们贺元帅对这段历史很感兴趣,用句时兴词,他还是项大哥的死粉,每次论战,肯定要拿出他和刘大哥的例子来讲,最后还要感慨一通,我从一个小兵开始就在他麾下作战,这么多年下来,耳朵也起茧子了。”
我恍然道:“难怪你老跟羽哥抬杠。”
花木兰纳闷道:“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当然有,10年前你才17岁吧,正是大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时候,天天听羽哥的英雄事迹,估计是有了逆反心理了,反正那会我老爹天天拧着我耳朵不让我打架,要不我也没有这副好身手。”
花木兰沉默了一会,笑道:“可能你说的也对,我们北魏的皇帝拓拔氏虽然也是以武立国,但毕竟不能跟匈奴好勇斗狠,老贺天天感慨国无勇将,你说只要是个军人谁不憋气?我大概是那会就记恨上了。”
我说:“哎呀,你们这属于世仇啊,得找陈老师化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