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身边的人道:“他说的什么意思呀?”
关羽沉着脸道:“意思是他还没过瘾,有很多力气没使出来。”
我忿忿骂道:“狗曰的二胖!在你媳妇肚皮上敢说这句话吗?”
罗成回来以后也不整理头发,喘息良久方歇,脸色阴郁得可怕,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盯着吕布出神,张飞安慰他道:“小兄弟,你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看着矜骄无限的吕布,我这才猛然想起:李元霸呢?我们这回来可不是为了让吕布给罗成削发的!
我使劲转头,却见身后空空如也,刚才这傻小孩还在呢,现在那地方却只有一滩战马的尿渍,我焦急道:“你们谁见元霸了?”
张飞道:“你说的是一个扛着件怪物事的孩子吗?”
我忙道:“是啊!”
张飞道:“哦,这孩子顽皮,也不知怎么把匹马给骑尿了。”
我直拍腿道:“这是怎么话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