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跑吧台问:“咱们这什么最解渴?”
“矿泉水……”孙思欣奇怪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不行!”这个被我轻易地否决了,总不能让大师们以为我就拿凉水来招待他们。
“那就只有这些饮料了。”孙思欣抱出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瓶子,我一古脑全揽在怀里放在老头们跟前,阎立本先拿过一瓶雪碧端详着,道:“这个东西画画能用上。”我忙告诉他那不是颜料,一边帮他拧开,阎立本喝了一口点点,未做评价。
扁鹊尝了一口可乐道:“味道怪的很,什么药材配的你知道吗?”
开玩笑,我要知道就不在这了,可口可乐配方100多年来都是个谜,有人估算光这方子就值好几亿美金呢。
我问他:“您喝得出来吗?”
扁鹊先是摇摇头,然后说:“这里必定有几味我还没见过的草药,假以时曰,也不难推算出来。”
嗯,等他推算出来再加点碳酸气和咖啡因估计就**不离十了。老头们喝着饮料,好象都还比较满意,比市画协的好伺候多了。
过了一会,我把国宝们先让到车上,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飞奔回酒吧,孙思欣正在收拾刚坐过的桌子,我抢上去拿袖子先一顿乱抹——把几位书画名家临时用酒做的作品全抹掉了,估计就算这样这桌子也能卖个万把块,我问孙思欣:“刚才那几位没留下字条啊什么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