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很多人的梦想就是和我打一架,很多团队的目标就是要打到我这一关,害得我进进出出都得和林冲他们相跟着要不带上赵白脸——他比探测器好使。
在我们冲进16强的当天下午,散场后300帮着工人们拆着擂台,以后的比赛只需要留下4个台子就够了,我和徐得龙在场边慢慢溜达,我问他:“比赛一完就走?”
徐得龙点点头。
我说:“再有一个多月我结婚,完了以后再走吧?”
“恭喜你,但是我们已经没时间了。”
我终于忍不住问:“能告诉我你们要去干什么吗?”
徐得龙没有直接拒绝我,他说:“很复杂的事情,而且和外人无关。”
我偷偷对他用了一个读心术,但只得到一条毫无相干的信息,看来这个信念隐藏在他心底已经成为了他和他战士们的一部分,是不会时时念叨的。
这时倪思雨出现在体育场门口,她见了我,问项羽在哪,正好项羽跟着好汉们一起出来往宾馆走,今天张冰有课,所以没有陪他。倪思雨兴奋地一瘸一点跑过去,抓住项羽胳膊喊道:“大哥哥。”项羽冲她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