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弃了要解释的念头,把一个啤酒瓶子倒立在窗台上,回头见荆二傻跃跃欲试的样子,叹了一口气,索性把瓶子也扔在一边,死就死吧,跟他们几个一起死我也认了。
这时刘老六的声音在楼下大声喊我,我一气儿跑出去,见刘老六居然骑着一辆彪牌电动车,一脚支地,嘴叼一根18块的兰州,我说:“嘿呀,发财了啊?”
刘老六眯着一只眼冲我点点头,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说:“还行,公园里都住满了,人们闲得无聊就找我算卦,这车是借一个卦友的,我来就是提醒你一下做好准备,那300岳家军再过3天就来,我得快回去,我那还排着队呢,再说我要再不回去这车的主人该报警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好借人家的吗?”
“我跟他说借一下钥匙上的挖耳勺,没说连车也借。”
我一把抓住他:“你给我送人可以,但要送到我指定的地方,能做到吗?”
刘老六挥挥手:“做不到,那是有固定传送点的。”
我忍气吞声地说:“那你必须晚点来,你不能大白天带着一个营来我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