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一堆毛毛钱都倒在桌上让他们自己领,然后拉着刘邦就往外走,刘邦边挣扎边回头说:“这回算我给老哥姐妹儿见面礼了,下回咱们玩带血的。”这场景怎么那么像当年我爸从电子游戏厅里往出拽我呢?
出了门我郁闷地说:“刘哥,你也是中国历史上干过一届皇帝的人,跑这来赢老太太的买菜钱,你觉得有意思吗?”
刘邦委屈地说:“那你说我干什么,本来以为这有什么好玩的呢,结果就那么回事,挤在轿子里看老虎咬鹿,住又大又冷的房子,吃的还行吧,时间长了也腻了,女人除了穿的少都是庸脂俗粉,就包子好看你还不让碰,唯一一点好就是我比过去有时间,不玩牌干什么?”
我说:“那你也不能老赢人家,那俩老太太都还吃低保呢。”
刘邦说:“那我也偶尔输两把吧,其实我就是爱看他们输了钱的样子,咱又不缺钱,是吧?”
你看看这“我”和“咱”用的,比汉语言文学本科生要传神多了,他这一个字我那500万就得分他一份。刘邦这人就活四个字:酒色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