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找着了源头,事情似乎就简单了很多,我拍了一把王成道:“老班长,看你的了。”
小战士二话不说已经把枪递到了王成手里。
王成接过枪,向着戴文辉的藏身之处瞄了一眼,矜持道:“话可说在前面
我不等他说完便抢着说:“不用你要他的命,阻止他就行!”
王成点点头,又对准了瞄准镜,然后喃喃道:“这么近的距离,我还真有点拿不准。”
我们:气…”
说着话,王成终于还是开枪了。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子弹飞奔向戴文辉的身前,可是就在离他还有不到一米的地方愕然停止,随后变成了一粒小冰坨。掉在地上,溅起几滴冰渣子
“我靠!”我意外地叫了一声,没想到戴文老狗的妖力能这么邪乎。小慧也吃了一惊,眼看着无,双抱着小绿被逼得四处乱蹦,她忽然眸子一转,笑道:“我怎么忘了,我们这里有一个人对付戴文辉本来是绰绰有余的。”说着在李返的肩膀上拍了一把。
李返也随之会意,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站到了后台的台口。
我冲无双打个呼哨,无双茫然之下抱着小绿朝着后台跑来,冰妖的冻线也跗骨之蛆般跟了过来,就在马上要咬到无双脚后跟的瞬间,李返向前一步站在了无双身前,冻线绕上他的双脚,随之立刻消失,紧接着顺原路返回,一直蹿回了戴文辉的手指,,
远远的,戴文老狗愕然挺住。他已经被自己的冻线冻结成一个冰人,一语未砰然到地,出“咯挞”一声奇异的声响。读歼书尽在徊书吧(比o肌巩姗)
和平之神,对任何主动的攻击全免瘦。而且有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”的能力,戴文老狗自作孽不可活。终于碰钉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