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们拖着大汉走出二号语言学家的房门时,老头不动声色地目送我们出去,看来先前那老头在我们面前有意贬低了他这位同僚和竞争对手,人家根本不像他说的那么不堪,自始至终泰然自若。我们快要走出他家院子时,老头在我们身后说了句:“霞瞎拿(谢谢你们)。”
我们大惊:上海话都会!
出了语言学家家,我看了看表道:“这样太慢了,干脆咱们再分成两组,一组去马路对面。”
林子文笑道:“我看早该这样了——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我不能帮你们杀人,最多打昏。”
阿破奇道:“为什么呀?”
林子文叹了口气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?你没死以前我绝不能杀第二个人,给再多钱也不行。”
孙满楼拉着我的胳膊道:“反正我和何老大一组!”
红夜女道:“那就这样吧,我们三个一组,子文和阿破一组。”
阿破无奈道:“我同意,每组里总得有个下得去黑手的。”
我说:“开始吧,阿破你们去对面,哪组出了问题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我带着红夜女和孙满楼逛荡到了下一家,对着大门我又犯愁道:“真不应该让一个技术外援走了。”
孙满楼道:“瞧我的!”他低头在院子里绕了半圈,从垃圾筒里捡来一张废弃的扑克牌,折成一条儿,往锁眼里一塞,门开了……
我叹为观止道:“你比林子文强啊!”
孙满楼不屑道:“我溜门撬锁那会他还和尿泥呢!”
结果这家大概是全家都外出了,自然也没人看守,孙满楼在空屋子上上下下跑了一圈,从冰箱里撇了根香蕉,见我看他,不好意思道:“贼不走空……”
我们从这家出来,阿破和林子文大概已经潜到别处去了,我们刚要走,街上忽然走来两个背枪巡逻的武装分子,我和孙满楼急忙伏在了草坪上,那两人听见这边有动静,一起举枪道:“什么人?”
红夜女托了托胸,走出去腻声道:“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