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小红,坐好!”
红夜女娇笑着把胸衣往上拉了拉坐回去,忽又隔着林子文拍了一把阿破道:“小处男,你和那个满脑子坏水的丫头还没进展啊?”
阿破天不怕地不怕,惟独怕这个女魔头,讷讷道:“也不知谁满脑子坏水。”
“看来是没进展,要不要姐姐今天手把手教教你怎么做男人,免得你洞房那天抓瞎?”
阿破唉声叹气道:“大姐,兔子不吃窝边草,你就饶了我吧!”
林子文也道:“师姐别闹,我们正在探讨问题。”他接着跟阿破说,“这么说,外伤再重也杀不死你?”
阿破郁闷道:“这么长时间了,你还没把我这茬儿忘了呀?”
林子文正色道:“行有行规,我可是排名亚洲第一的杀手,要是自食其言怎么给别人做表率?”
阿破苦恼道:“那我要是不死,你这辈子还不干活了?”
“那是必须的!现在就算雇主想收回定单都不管用了,这已经是你和我之间的事了!”
阿破叹了口气,索姓挺直身子道:“那你杀吧,我先睡会。”
林子文大是兴奋,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掏出一盒银针对阿破道:“新近我又学了一套针灸的手法,其作用是放大人的痛觉神经,也就是说,被我扎过的人最后能活活疼死,我老觉得这太残忍了,所以当初学的时候很是犹豫……”
阿破摊开手脚不耐烦道:“扎,扎!别有任何心理负担,你要把我扎疼了我感谢你八辈祖宗!”
林子文嗯了一声,小心地拈起一根针,拿起阿破的手掌,把针慢慢旋进阿破的虎口,然后如法炮制在他另一只手上也扎一根,等扎到第三根,阿破已经鼾然入睡……
我们的车在夜色里平静地穿梭,前面忽然有警灯一闪一闪,在漆黑里格外显眼,再稍近些,我看清是两辆警用摩托,两个警察分立在道路两边,见这边有车来,急忙举起了手里的停止牌,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夜光的封路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