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原本的主教和本堂神甫,则是调到郡修会先审查。
那些不愿从命的,要么就自己逃跑,要么就是军队来请,这些宪兵今天就是来做这个的。
望着黑袍的本堂神甫,两脚离地,颤颤巍巍地被宪兵们提走,米兹哈便流下泪来。
旁边几名代表看着好奇,纷纷上前询问怎么了?
米兹哈指着楼下正在向镇民们宣读告示的圣道宗僧侣们:“恐怕我们此次一去,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啊!”
“米兹哈老兄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了?”几个代表都是骇死了。
“还用说吗?”米兹哈悲从中来,涕泪俱下,“吞了教会还不满足,又不敢动贵族,不就只剩咱们了?”
“你癔症了吧?哪会像你说的那样?”坐在床沿的羊毛商人喀什克不屑道。
“你老兄早改信了圣道宗,当然没事了,我们可惨了。”米兹哈语无伦次,“咱们必定是要进入那个圣三一教育队,不交出全部家产不罢休的,千河谷发生了什么,忘了?”
“苦也!”几个代表一听,都是面露悲戚。
千河谷曾经的巨贾寡头们,不是被圣孙绞了首,就是跪下来给圣孙乖乖当了狗。
他们的命运不外如此。
就算圣联不屑于他们这点财产,可圣联的中产难道不会觊觎吗?
说到底,圣联必然是优先圣联自己人的。
这场信民大会,必定有阴谋,他们必定要大幅让利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