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库尔坎阁下,不意居然能提前到来,实在是令寒舍生光啊。”
“哈哈哈,我不过一介仆从,寒舍生光之类的,过誉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。”
站在画廊的黑岩斑斓纹台阶前,卡库尔坎左右扫了一圈,背着手,笑眯眯地望着弓着腰的大多士。
“就有劳大多士公爵,带我们进去观览一番了。”
尽管是西兰人血仆,可卡库尔坎的莱亚语说的异常清楚流畅。
“请。”大多士立刻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。
刚走进画廊,哪怕是卡库尔坎走南闯北见得多了,都还是吓了一大跳。
从门口的玄关到画廊的这一小段路面,居然全是金灿灿的。
那是黄金啊!
“金砖?”
“哪里,镀金的。”
“我主人家的宫殿,可正儿八经的金砖。”
尽管卡库尔坎一次都没能进入过主子家的门,但并不妨碍他听说。
“哪儿敢与瑞摩尔氏族的血族大人相比?”大多士五世有求于人,自然不敢落了卡库尔坎的面子。
踏上这金色长路,卡库尔坎不由得感慨:“捕鱼城听着朴素,内里却小天国啊,怪不得敢号称瑙安河上的花丘城呢。”
“都是下人恭维之语,不至于不至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