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,海怪在近海袭击了法兰王室的珍宝船,导致数千金镑的宝物落入海中。
同月,海怪再次袭击了开拓地的法兰军港,但这一次没有成功,反而被发条炮打伤。
7月是海怪袭击最频繁的一个月,一共袭击了四个不同的港口,给法兰造成了近十万金镑的损失。
8月,王庭彻底不演了,开始在西兰群岛设置税卡收税。
忍无可忍之下,查理将开拓地的舰队召回,集结了大半的海军。
又联合莱亚的海军,雇佣了大量的商船,组建起帝国海军,浩浩荡荡朝着西兰群岛杀去。
不过王庭海军势弱,只有海怪这一点优势,一直在跟帝国舰队周旋。
从9月周旋到12月,王庭海军被抓住过几次,损失惨重,不过双方一直没有胜负。
查理则烧钱般维持着海军的出击。
随着年关将至,双方都是暂歇,没有多少消息了。
至于圣械廷这边,除了密切关注,就是给予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。
圣联海军基本等于没有,怎么帮助?
只是这些变化,给霍恩带来了大量的多余事务,像以前那样摸鱼的日子是一去不返了。
各种法兰优惠政策或者乱七八糟的事情,纸片般飞来,堆满了教皇冕下的办公桌。
劳累了一上午的霍恩伸了个懒腰站起身,来到门旁的橱柜边。
他没有叫枢密僧侣,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卡布奇诺。
白瓷的咖啡杯端到嘴边,霍恩还没有来得及喝,便听到了一阵匆匆的步履声。
伴着步履声的,则是门外传来的“借过”“让一让”的告罪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