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骑士们却是没有照做,那铁匠大喊一声,竖起桌子便朝契卡们冲锋而去。
剩余的人则抽出武器或短弩,试图反击。
铅子砰砰乱射,溅起无数木屑,阁楼里瞬间乱作一团。
铅子打穿了煤油灯的玻璃,灯油洒在地上,火焰立刻腾起。
契卡的吼声、密探的惨叫声、木头断裂的声音混在一起,震得人耳朵发疼。
格雷勒班却是立刻趴在桌子底下,趁着混乱往门口爬。
只是他刚摸到门把手,便听到身后一阵劲风,后脑勺一酸一痛,便失去了意识。
倒地之时,他才看清契卡缓缓收回铁棍的动作。
“押走!”
他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这下完了,这是格雷勒班脑中回响的最后一句话。
…………
“咳咳咳——”
剧烈的咳嗽声中,格雷勒班醒了过来,他两眼发花,坐起身,摇晃着脑袋。
缓了快有半分钟,他才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。
油灯一盏,木桌一张,没有床,自己就躺在冰冷潮湿的石地上。
他动了动身躯,才发现手腕被粗铁链锁着,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里。
“审讯室……”格雷勒班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这是个约莫十平米的小房间。
墙壁是青砖与砂浆砌的,地面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渍。
“到底是谁出卖了我?”晃动了一下铁链,确认了自己没有逃脱的可能,格雷勒班干脆便不再挣扎。
只是他心里还是有一个疑惑,他开会地点是临时决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