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谷道并非顺直,而是从中转了个弯,于另一侧豁然开朗。
尽管穿过了谷道,让娜等人仍旧位于这热风山的东侧。
来自西北的冷空气穿过荆棘园,于山体西侧不断爬升,最终变成凝结的水珠。
被抽湿后的风翻过山顶,继续向下。
距离地面越近则气温越高,而风便越热越干燥。
当地人以为是地热所致,可本质就是焚风。
为什么热风山上看不到多少树木?
除了本地居民的滥砍滥伐外,最重要的就是时不时的森林大火烧光了一切。
翻过山的焚风突然转向,卷着干燥的沙砾打在胡斯车的木板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。
让娜摘下铁手套,将掌心贴在车辕上,指尖便感受到木材的温度。
她望着谷口的方向,按照时间计算,肯纳德的骑兵该到了。
“卡勒!他们追上来了吗?”
右侧的斜坡上窜下一道身影,卡勒翻身下马时动作太急,险些跌倒。
他扶了扶头盔,用沙哑的嗓音回复:“还没见着动静,要不我带两个人穿过去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让娜摇头时,脸上的铁面罩哗啦直响,“再等等。”
旁边的德拉姆却是有些耐不住了。
他望着空无一人的谷口,声音里裹着焦虑:“贞德阁下,他们该不会不追了吧?”
“不会。”
德拉姆脸色苍白,汗水流的都要比身前的溪水还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