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听说圣孙那小子有四个圣女妻子吗?”队列里传来粗犷的笑骂,那是一名铁匠学徒。
他扛着长枪,枪杆上还缠着擦汗的麻布:“他强逼别人一夫一妻,自己却要四个妻子,听说还都睡在一张床上呢!”
“据说这圣孙,长了四根牛牛八个蛋,每根牛牛都大如牛角,不然怎么能满足四个魔女?”
“据说那魔女个个跟画上的女魅魔似的,还能凭空变出麦饼!”
“还有行会!”又一名士兵接话道,“我表兄说他学徒就是从千河谷逃出来的,圣孙把行会全拆了,织机都要登记编号。”
“听说晚上还有契卡翻墙查夜,但凡有盏灯亮着的,都要查探!”
“只要别查到圣孙幽会新情人就好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,惊得榕树上的露水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一名大个子步兵用枪杆捅了捅前面的人,嗓门大得像打雷:“依我看啊,根本不用打。
等咱们到了地方,就朝对面喊‘法兰招雇工,月钱5第纳尔,管三餐,住石屋,还自由’。
保管那些圣联人扔下铳就跑过来,他们跟着圣孙喝稀粥啃黑面包,咱们这儿……”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闷响像湿麻布被撕裂。
大个子步兵的笑声戛然而止,他猛地捂住喉咙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亮红色的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涌,染红了胸前的粗布军服,在湿热的空气里散出铁锈味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,沉甸甸地倒在地上。
队伍像被冻住的河水,瞬间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