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霍塔姆郡去年绩效不错,有给百户长的额外补贴。
钱嘛,是一分不发的,但什么锡器、香料、白糖、菜油、啤酒券倒是发了一堆。
我每个月都有四五张啤酒券,前两个月抢收抢种,没空去喝,这才攒了一打,再不喝过期了。”
“哦,是,是吗?”安瑟伦连忙拿起酒杯,用来掩饰脸上快溢出来的羡慕。
沟槽的东西,混的这么好?
谁让你当百户长的,我同意了吗?
真该死啊!
咬牙切齿地喝下一大口酒,安瑟伦打了个酒嗝。
来自法兰的巴托更是无比羡慕地盯着休伊伦,两人可同样是流民出身啊!
怎么被王国军抓走当民夫的人,不是自己呢?
放下酒杯,休伊伦马上问道:“诶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老家那怎么样?你怎么都流落到千河谷来了?”
“还用说吗?”谈到这个话题,安瑟伦消沉起来,“这个公爵的兵,那个骑士的兵,法兰的军队,莱亚的军队,雇佣军……
不管是谁来,都要刮一遍地皮……
我本来还过得去,结果那教堂讨好法兰人,偏要……
我无奈抵押了田地,借了高利贷,才勉强补齐今年春耕的钱……
你猜怎么着?我们村子被征为军营了,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……
我眼见不好,只能带着高利贷借来的钱逃走,这帝国境内到处都有圣座银行的代理人和催债人,都不敢干长工……
催债人就圣联这边没有,我多方周转,有时候要三天饿九顿,这才找到了圣联的救助船……
唉,不说了,说这些干嘛?”
将半杯啤酒一饮而尽,安瑟伦满脸垂头丧气:“你这边怎么样?看你这样子,肯定是顺的不得了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