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市民代表认为专卖太腐败了,这就是以法令之名,行垄断之实。
那批勾结修士贩卖私酒的商人盆满钵满,长此以往尾大不掉。
第四,农夫代表则认为粮价太低,粮食产量太多,农夫的生活水平如何提高?
支持诫酒令的人提出的意见也相当合理。
首先是除酿酒工坊外的工坊主代表们提出:低粮价保证了劳工口粮正常运行,如果粮价太高,劳工人群怎么办?
其次是一部分圣锄修道院的高级僧侣与恩情市场人员发言。
他们认为又不是不让喝酒,只是让他们少喝酒。
多余的粮食拿到北方去换毛皮,还能支援圣联制皮业。
最后就是不少胡安诺派僧侣提出,酒本身不是什么好东西,诫什么诫,直接禁了最好。
多余的粮食放到粮仓里存着,哪里闹了饥荒就向哪里支援,不要局限于圣联国内,而是要向外输出。
不去看场外的群情激愤,单从这两拨人来看,他们提出的问题的确很有价值。
粮食出口在萎缩,带来的巨大的收益在减少,圣联不可能永远依赖粮食出口。
在保证自身的粮食的安全后,多余的粮食该怎么办呢?
看到霍恩皱眉思考,代表与枢机们都屏息凝神,连带着会场上的观众说话声都小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