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可以预见的,在风车地之后,千河谷将会成为下一个风车地。
甚至比现在的风车地还繁荣,因为这里有着低廉到离谱的热源——泥煤。
望着船舷下汨汨的水流,儿子仍然在心潮澎湃,而老父亲却是悲喜交加。
随着渡船逐渐靠近秋暮岛新开的渡船码头,原先在渡船内懒散坐着的人们纷纷站起。
他们按照身份与地位排成几排几列,站在最前面的,就是身份地位最高的两位。
从风车地归来的枢机卿阿尔芒·黎塞留。
以及从法兰归来的圣产监护局局长,圣女银行行长凯瑟琳。
在九月的中旬,被湖水浸成棕黑色的码头上栈桥前,穿着一身僧侣装的霍恩微笑着迎接。
渡船靠岸,首先跳下渡船,快步走来的,便是阿尔芒。
“冕下!”
“阿尔芒!”
两人同时张开双臂,狠狠地拥抱了一下。
阿尔芒可是第二次千河谷战争前去了风车地,除了战争胜利后大阅兵回来了一趟,这四年间一直在风车地。
准确来说,是主持整个拜圣父会与圣道派传教。
“你小子,长的真快啊。”望着都快一米八的阿尔芒,霍恩狠狠捏着他的肩膀,仿佛要把他摁回一米七一般。
阿尔芒却是笑道:“小时候在修道院饿惨了,这几年才吃上饱饭,长高了也正常。”
霍恩握着他的胳膊,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个遍。
当初青涩的十四岁的小僧侣,今年也二十三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