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蓝的天空与青绿的草原之间,战马溅起的灰尘形成了一堵土黄色的高墙。
哪怕是隔着这么远,半人马武士们凶狠的狂吼声,近卫修士们仍旧能听见。
放下瞭望镜,孟塞先是深呼吸,缓解了因紧张剧烈跳动的心脏,才扭过头:“工事修到哪儿了?”
“一二号胸墙和五号胸墙都修好了,三四六七八号胸墙还没有。”
“自己估算一下工程,两刻钟内能完成的就继续,不能完成的插上木板就完事。”
“是。”传令兵立刻翻身上马。
追着传令兵离去的背影,就能看到此时阶梯口下的绿地平原。
附近的村落房屋都被拆掉,余出了足够的砖块与石块。
勤务兵与本地的牧羊人们,推着带风帆的独轮小车于后方和前线间来回奔跑。
兵团长们带头,撸起袖子,将衣摆扣在腰带上,满脸是灰地挖着硬实的土地。
哪怕是作为最中央的军队,近卫修士们还是任劳任怨地背着藤筐,将砂浆与碎石倾倒在木头框架间。
这是圣联一贯的作风,官兵地位可以不平等,但干的活得平等。
按照圣联的《士兵圣典》,每面胸墙长度50米,高1.5米,上端留出倒三角的射击垛口,在每面胸墙之间要留出3-5米的步兵通道。
胸墙前并不挖掘壕沟而是放置尖刺木桩与栅栏,边境骑士们配备了大量超凡僧侣,帮他们施展如履平地的神术。
不过时间太短,他们只来得及挖出一条胸墙,更没有其他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