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斯梅叹了一声,这位大团长阁下还是被权势所腐蚀,在骑士荣誉与自身地位间选择了前者。
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?
回头望向那隐约都看不见的拉丹堡,以及遗留在原地的农兵营地,科斯梅只感觉吹在脸上的春风都有些凛冽了。
唯一的指望,就只有龟缩在城堡内的千河谷守军,能堂堂正正走出来打一场。
不管输还是赢,打一场,哪怕是输呢?那也至少心服口服。
就这么空荡荡吊着,不甘心啊!
只是,千河谷人真的会来吗?
抱着这样的疑惑,科斯梅从清晨等到了中午,从中午等到了傍晚。
直到后军都扎营了,却仍旧没能等到消息。
坐在营地外的大石头上,他无聊地用汤勺搅着肉汤。
望着那渐渐在山侧隐去踪迹的红光,科斯梅放下了汤勺:“多培克,你觉得我们这一仗,赢了输了。”
“赢了。”多培克一口咬定,“就是有点不轻松。”
“哈,赢了。”科斯梅望着拉丹堡的方向,“或许二十年后,哦不,十年后,帝国内就要全都是这样的战争了。”
“会,会吗?”
“怎么不会?”科斯梅放下了搅合凉了的肉汤,“世人忘却了骑士之精神,忘却了僧侣之虔诚,只知道偷奸耍滑搞小聪明。
反倒是文明边疆的千河谷人,和咱们,还记得一些往日的荣光……
这帝国啊,是到了该变一变的地步了。”
多培克冷汗都下来了,这是他一介军士能聊的内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