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瑟的脸从下巴红到了耳根,这份战报他怎么能没看到?
从中午起,这份战报早就传遍了军中,更是经过了牧师长的确认。
本来他还在和随从海口说霍恩拙劣呢,这下拙劣的是谁不好说了。
他不安在背后搓着手指:“看到了,安德烈阁下取得了大胜。”
“我之前不理你,是不是觉得我骄傲自大?”
贝瑟讷讷无言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,憋了半天,他气性上来了:“是我判断失误,无能无知,我自己知道,您又何必如此羞辱我?”
听了这话,霍恩才抬起头,看着面色赤红,双手微微发颤的贝瑟:“你有信息差,判断失误是正常的,当我有信息差的时候,也经常判断失误。
要是你判断对了,我还要查你呢。”
贝瑟面色稍好了几分,他倒是没有想到霍恩还会替他开脱,心中却是好受了不少。
“这件事本来就是要保密,否则被边境骑士察觉,那又是一桩麻烦事。
你知道,现在不少贵族们在私底下搞小动作,不顾千河谷危急的形势。
要是他们给边境骑士们通风报信,说不定就没有如今的战果。”
“这些平原贵族空有贵族之名,做事没本事,决断没担当,就会拖后腿。”贝瑟忍不住附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