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半天,实在看不过去的波讷德提了一件坎肩过来:“冕下,您还是穿上这个吧。”
“哦,多谢。”说着,霍恩脱去了衬衫,在波讷德呆滞的眼神中,真空穿上了坎肩。
“啊呀,凉快多了,还是你懂我啊,波讷德。”
波讷德拿着衬衫,却是神情复杂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和裸奔有什么区别?
和历史上的历任教皇相比,眼前这位极其年轻的农夫教皇,显然是最豪放的那一个。
洗过了脸,霍恩翻身上马,又是一溜烟下了丘陵去,丝毫不觉有异地穿过了行军的人群。
不仅不觉得羞耻,他甚至还放声高歌,吸引了不少士兵们的注意力。
见到教皇大胆的服饰,士兵却在一开始的惊讶后,反倒是嘻嘻哈哈地打趣起来。
“冕下的衣服呢?”
“冕下的衣服被人偷走了吗?”
“冕下您要是穿这身站我们村口,都没人敢找您问路的。”
“你们不要放屁好不好。”霍恩拉住缰绳放缓了马速,“那单穿衬衫的才是混混,我——穿了坎肩的。”
望着霍恩的背影,波讷德却是转头看向身侧的洛朗:“冕下居然还能笑的出来啊。”
尽管认识霍恩很久了,可波讷德还是忍不住地惊异。
自从家里和他断了关系,他认命以来,就做好了与千河谷圣联休戚与共的打算。
听到熊啃堡岌岌可危,亟待支援的消息,波讷德都是忍不住心惊肉跳夜中难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