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信民们,我的战争修士们,你们认出我是谁了吗?”
火光照亮了霍恩的脸,让所有人都能够看清。
这张脸被无数铜板画印在了报纸和书籍上,更不要提教堂内分列的霍恩半身像。
祭坛上的圣人,报纸中千河谷的英雄,此刻活生生地站在面前,不少士兵的手中的武器慢慢垂下。
可还有不少山地骑士出身的军官在叫喊:“你们在干什么,举起军刀,都举起来。”
瓦伦泰勒却是紧张地叫喊起来:“放下圣铳,不要误伤冕下!”
可随之而来又有浓重的法兰口音用莱亚语大叫:“不许放,不许放,没有安德烈阁下的命令不许放!”
在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中,刀剑枪铳一会儿抬起,一会儿放下,简直就像是一起闹剧。
还有更多的士兵或是军官则在大声询问:“冕下,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
霍恩脸上轻蔑的笑容,让所有人都能看见:“你们问我要做什么?我可以告诉你们。
铁拳战团军屯的兵团假扮边境骑士,试图袭击我。
嘿嘿……这教皇我当着累,可你们的安德烈阁下不觉得累。
这教皇谁当都可以,我不爱圣座,我对教皇之位没有兴趣。
可我生气,便生气在他偏偏要用咱们战争修士的命来试探。
本来能够在战场上杀敌,以荣耀战死的好士兵,却要因为这件事耻辱地死去。
士兵,是你玩弄政治的工具吗?”
抽剑转身,霍恩咬牙切齿,火光照亮了他暴怒的脸,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:“安德烈,我倒要问问,你想做什么?”
士兵与军官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安德烈身上,他不知何时走出了庭院,站立在台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