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夫们推着盾车,虽然行动迟缓,但他们也竭尽全力向前移动。
盾车前方是坚固的皮盾,后面则是一排排蓄势待发的弓箭手。
尘土飞扬间,战马的蹄声和农夫的叫喊交织一片。
眼前千河谷圣联的胸墙越来越清晰,格伦斯潘的心跳愈发激烈。
圣铳手早已在胸墙后方集结,他们拿着黑色的重型圣铳,眼神却是平静。
格伦斯潘不以为然,这些依靠城堡的农夫,怎么能够与骑士的冲锋相比?
他带领着敕令连疾驰向前,距离胸墙越来越近时,格伦斯潘命令连队停止,弓箭手开始准备。
然而,正当第一批箭矢飞向敌军阵地时,格伦斯潘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。
只见十几个黑影飞出,哐当当滚落在马脚边。
几乎是瞬间,白色的蛛丝爆浆般散开,将马腿整个包裹住。
就在他愣住的瞬间,三排圣铳手们在整齐的嘎吱声后,猛地扣下扳机。
炒豆子的爆响声中,铅子飞出,击中了几位前排骑士。
骑士们应声而倒,甚至从马背上飞出去好远。
“该死!这是怎么回事!”格伦斯潘抽出骑士剑,用精巧的剑术切开了马腿上的蛛丝。
望着剑上的蛛丝,格伦斯潘本就因嗜血药剂而狂暴的大脑更加烦躁起来。
他回头张望,试图宣泄出这股愤怒与烦躁。
可他居然看到胸墙后方忽然冲出了一大批长枪手纵队。